搜书吧 - 其他小说 - 黑鲸鱼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20

分卷阅读20

    我手头上的工作都做完,来日内瓦找你。”

    “好啊,你可别又赖账。”

    石白瑛笑笑:“答应过你的事,有哪一件我没做到的?”

    “那我等着你啦,最近公寓楼下开了家中餐厅,那豆角焖面做得可真好吃,等你来了,我带你去尝尝。”

    “行。”

    轮椅在街道上匀速行走,石心敏想到什么,叹了口气,说:“哥,你来之后,我们一起回趟美国吧,好久没回家看看爸爸妈妈了。”

    修长手指一瞬间将手机捏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但很快放松下来。

    “好,我答应你。”石白瑛说。

    *

    “……好啦,以上就是今晚的金主爸爸致谢环节。”

    春月双手合十,对着镜头笑:“接下来,要跟各位小哥哥说一件事。”

    屏幕上飞快刷起「怎么了?」、「????」,中间还穿插了不少不依不饶地问加微信门槛的、问包月福利群的、问空降费用的。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直播,我想要的学费筹够了,接下来要准备出国的事,就不再上来啦。友情提醒一下,本人不约不空降,没设过门槛打赏加微信,没开过福利群,大家小心不要上当受骗哦。感谢各位小哥哥小叔叔这段时间对我的支持和打赏,祝各位在现实生活中顺心如意。”

    春月对镜头给了个wink,外加飞吻和比心,最后歪着脑袋挥手:“拜拜——”

    之后不顾那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密集留言,迅速关闭了直播间。

    网页自动退回网站首页,熊霁山看着方格子里一个个穿着裸露的女主播,按熄了手机。

    他的嘴唇上似乎还萦绕着春月的气息,那根轻飘飘的羽毛钻进他受伤的喉咙里若有似无地来回搔刮。

    痒。

    好痒。

    烟灰缸里积满了灰烬和烟头,他抓起烟盒,发现已经空了。

    揉扁的纸盒咻地丢进墙边的垃圾桶里,精准无误。

    他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直播看得他鸡巴疼,硬梆梆的一直挺着。

    熊霁山不怎么喜欢这种感觉,都三十好几、经历那么多次生死的人了,还跟个愣头青一样。

    冷水兜头兜脸淋下,他宁愿欲火被冰水硬生生地浇灭,也不愿意自己弄出来。

    熊霁山总提醒自己,不能任由欲望肆意横生,不能陷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序曲」fin.

    ————作者的废话————

    明天周日休息一天:)

    开篇到这里,初期的男人都出场了,接下来是正剧拉开帷幕。

    前面有埋了一些线,也有一些隐喻,课代表们有时间的可以交试卷了,写得好的我会给你戴小红花(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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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 人肉叉烧包

    电钻声像啄木鸟的尖嘴,在曾博驰太阳穴凿开一个洞,再不停往脑子里钻,想把脑袋里的瞌睡虫揪出来。

    难得他休息一天,也没能睡到自然醒。

    16度的冷气开了整夜,曾博驰依然出了身汗,薄毛巾被让他给踢到床下。

    他瞄了眼裆部,骂自己不济事。

    又是硬得出水的一天。

    内裤都被溢出来的腺液浸湿了一小片,勃起的欲物好似一根烙铁,烧红肿胀的龟头不甘束缚,拼命往裤腰的缝隙挤。

    他伸手揉了两把,却总觉得不太顺手。

    忙了太久,连怎么撸鸡巴都快忘了。

    楼上装修声嘈雜,他在这也没什么兴致,下床走出房间,想去洗个澡。

    曾高朗几天前回大学城了,要等到下个周末才过来,家里剩他一人,索性连洗手间门都不关了,脱下来的底裤抛在洗手盆里。

    他垂首站在花洒下,冷水从他脸旁往下流,宽厚大掌按在瓷砖墙上,右手则握着性器来回撸动,指腹和手掌上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阴茎,有时刮过沟壑就会激起一阵冷颤。

    他右臂抖动得快速,像曾高朗那晚一样,也像是十几年前的那个血气方刚、躲在被子里看毛片的警校学生。

    总要有个性幻想的对象。

    学生时是黄片里的金发洋妞或双马尾女优,而这几天他脑子里来来回回,就离不开那晚撞见的画面。

    白的白,红的红,水汪汪的,一咬就能渗出好多汁。

    更离谱的是,昨天孟玲带了一篮子进口水蜜桃回局里,他瞧着那皮薄汁多的白桃,直直愣了好一会,吴东抛了个桃子给他,他没接住,桃子还摔地上,啪一声溅起透明的汁水。

    曾博驰当时满脑子都是那蒙面女主播潮吹的样子。

    全身血液往下灌,当场就有了反应。

    真是魔怔了。

    腰腹剧烈颤抖,大腿绷得极紧,曾博驰喘着射出来。

    黏腻的精液溅在白瓷砖上,缓缓下滑,被冷水卷着冲进下水道里。

    在水里站了许久,他才平复了呼吸,并陷入强烈的自我厌恶中。

    那可是色情网站,是违法乱纪的事儿,他不去深究就算了,怎么能跟着一起乱呢?!

    他这人,要说老实木讷是不至于,但是非黑白他还是拎得清。

    有的事情是不能踩过线的,过线了,再要往回走就难了。

    曾博驰把头发擦了半干,把浴巾连同内裤一起丢进洗衣机,里面堆了这两天的衣物,烟味汗味糅在一起着实难闻。

    客厅茶几上和地上散落着一张张资料纸,昨晚麻辣烫吃剩的汤水还在餐桌上搁着,空气里什么味道都有。

    他父母整天操心他的婚姻,曾博驰自嘲,别说老婆了,现在他要找个钟点工估计都难。

    回到房间门口前,他停下,突然回头看了眼弟弟半掩的房间门。

    ……只要推开那门……

    啪!

    曾博驰狠狠掴了自己一巴掌,嫌自己不够清醒,再猛抽了一巴。

    让你总想些糊涂事!

    楼上的电钻声停下来了,换成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在安装些什么。

    不带电梯的老房子,楼层越高越不值钱,家有老人的话十分不方便,八楼三套房子的原住户都搬走了,七楼他家隔壁的邻居们也都把房子放租了。

    谁搬进来曾博驰都无所谓,只要对方能把楼下防盗门修理费用给缴了,就完事。

    他下楼,往巷口的小餐馆走。

    餐馆正对着综合体商场后门,以经济实惠的碟头饭为主,平日挺多在商场和写字楼上班的员工白领来帮衬。

    曾博驰在店门口把烟掐了,才拨开挡冷气用的软塑料片子走进去。

    胖胖的老板娘迎上来,操着一口有些口音的粤语招呼道:“曾sir,今天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