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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姨母清宫养娃日常 第195节

    翌日,康熙上朝时特意派遣礼部的官员去赫舍里府协助着索额图处理一等公噶布喇的身后事,因为帝王的重视,噶布喇的葬礼办的非常隆重。

    小太子卧床休息了几天,虽然身子康复的很快,但是亲身经历了外祖父病逝的事情后,肉眼可见的身子消瘦了一大圈,脸部轮廓更加清晰了。

    晴嫣留心细细观察了近一个月,发现小太子自那日高热后,再也没有说起任何关于“咸安宫”的事情,小四也是个正常的四岁半幼儿,心中不由长长舒了口气,也将这种玄之又玄、非人力所能掌控的事情给抛到脑后了,不再杞人忧天,重新将精力投入到她的公主学院里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到了十月下旬。

    紫禁城里入了冬,天气倒是一日比一日冷。

    十月二十三日,申时末。

    康熙处理完一整天的朝政,胤礽也将自己的全天的课程给上完,父子俩正坐在乾清宫正殿里,一个教授帝王之术,一个认真听讲呢。

    魏珠携带着一身外面的寒风,惊喜不已地匆匆跑进了大厅,看到皇上和小太子都坐在雕花圈椅上,忙不迭地俯身行礼:

    “奴才给皇上请安,给太子殿下请安。”

    “这是怎么了?”

    魏珠的性子一向沉稳,这回脸上倒是明晃晃地挂着灿烂的笑容,康熙不禁纳闷地询问道。

    魏珠连忙从怀中套出一个黄封折子,几步上前躬身双手呈递给了康熙,喜悦地说道:

    “皇上,咱胜了,南边的战事咱打赢了啊!”

    康熙愣了几瞬后,才反应过来魏珠表达的意思,赶忙伸手接过军情折子,双手颤抖地翻开,看到上面言简意赅的一列列记载:

    【十月初八,昆明城被围的第四十五天,城中的粮草已经见底,吴周伪皇帝吴世璠的文、武部下有人暗中派探子与我军联系,想要打开城门投降。】

    【十月十七日,昆明城被围的第五十四日,城内爆发大规模的动乱,吴周伪皇帝吴世璠自刎,其妻郭氏上吊,叛贼残部近七千人打开城门宣布无条件向我军投降。】

    【十月十八日,我军找到吴世璠的首级,羁押了叛贼夏国相、马宝。】

    【十月十九日,我军整理好队伍,带着吴周伪皇帝的首级,押送着叛贼夏国相、马宝,预备启程班师回朝。】

    康熙一目十行快速将军情折子上的内容给看完,半晌才朗笑出声,连声说着:“好!好!好!”

    胤礽也激动地往大厅的红色大柱子上瞅了一眼,上面清晰地刻着三行字“三藩、漕运、河务”,是他汗阿玛八岁登基时,找人刻在上面的。

    这场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财力的三藩之战打了整整八年,如今总算是彻底结束了啊!

    后宫的宫妃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全都沸腾了,这意外着时隔四年,皇上终于要再次大封后宫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百零三章

    十一月初八,紫禁城中开始飘下来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南边浴血奋战了八年之久的朝廷大军们也顺利地陆陆续续回到了京城。

    因为这几年皇家玻璃厂渐渐地在江南、中原等地都开设了分厂,给国库、帝王内库都挣了不少银子。

    十一月底,康熙大手一挥,预备犒赏三军,吩咐将领们将自己手底下掌管的士兵们的家庭情况都统计好,该升官的升官,该发赏银的发赏银,并且额外从自己的私库里拨出了八十万两白银,专门赏赐给那种家境贫寒并且已经在三藩之战中牺牲的兵丁家人们,叮嘱好兵部的人员做好相关的战后银钱抚恤工作,倒是无形中收获了不少民心。

    在这场艰苦卓绝的战役中,除了清军刚开始因为不熟悉南面的情况,战事频频失利打得极其不易之外,随着宗室王亲、满洲勋贵、汉臣武将三方配合默契度的日益提升,临到中后期战场的形势就对清军越来越有利。

    此番胜利班师回朝后,有不少的朝臣都依靠自己在战场上用命挣来的军功,或是官位连升两、三级,亦或是举家被抬了旗,总之即便庆功宴是在寒冬的露天广场上举办的,然而在场之人的兴致却高昂得好似盛夏般热烈。

    “恭喜佟佳国舅喜得两位千金。”

    “同喜同喜!”

    满洲勋贵的席位上,待众位大臣酒足饭饱之后,一些不惧怕佟家的人都开始热热闹闹地给佟国纲“贺喜”了。

    佟国纲被这左一句、右一句,或是恭维、或是奚落的“国舅老爷”给呕的差点儿心头血都给喷出来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在南面累死累活地打|仗,好不容易回家了,他的嫡亲弟弟佟国维从朝廷重臣连降数级直接变成了赋闲在家的大闲人,弟媳赫舍里氏差点儿被亲儿子小妾的一杯毒酒给泼成了睁眼瞎,原本他还挺看好的侄子隆科多也从一挺精神的小伙子变成了整日借酒消愁的废物阉人,大侄女佟玉柔更是被皇帝外甥给换了个阿玛,变成他的嫡亲闺女了。

    除了这些家里的事情之外,更别提在京城地龙翻身时,连老农户的破烂茅草屋都好端端地没有事情,偏偏他们佟家用青砖大瓦、上好石料在各处建造的房子,无一幸免全部都被震成了废墟渣渣!

    未等他从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糟心事情中回过神来,皇上就又给他名下多添了一个闺女,把在宫中做贵人的二侄女也给改到了他名下,这下可好,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荒诞了,膝下只有三个混小子的他,在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的年纪里,凭空多出来了俩如花似玉的大闺女,连先天患有手疾的六阿哥也成了自己正儿八经的外孙子,这等“皇上送闺女”的好事儿,旁的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一次,佟国纲一下子就来了两回,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哭了!

    强颜欢笑地应付完在场的同僚们,申时末,天色朦朦胧胧开始暗下来了,庆功宴一结束,佟国纲就随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宫回府了。

    憋了一肚子的气的佟国纲,刚走进自己二房的院子里,一抬脚进入大厅就看到他那蠢货弟弟佟国维正焦灼地坐在圈椅上等着他。

    佟国维看到进宫赴宴的二哥回来了,眼前一亮,连忙从圈椅上起身,几步走到佟国纲跟前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道:

    “二哥,二哥,你今日有没有向皇上说给我们三房抬旗的事儿啊?”

    “抬旗!抬旗!老子抬你个大头鬼的旗啊!”

    心中本就气不顺的佟国纲,听到蠢货弟弟的话,随即愈加恼火了,抬起满是老茧子的手就“啪啪啪”地像是拍西瓜一样,照着佟国维的脑袋上猛地来了几下,紧跟着就气呼呼地撩起袍子坐在了上首的圈椅上。

    佟国纲本就是剽悍的武将,在战场上拼来杀去的,他的手劲儿可一点儿都不小,佟国维一个文官被揍得疼的龇牙咧嘴的,也不敢发出一星半点儿埋怨的声音,反而如同一个受气小媳妇儿一般,拎起身旁鸡翅木桌面上的青花瓷水壶,就给他二哥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恭恭敬敬地放在了佟国纲手边。

    佟国纲瞥了一眼蠢货弟弟,眉头皱的紧紧的,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般。

    他在平三藩时,可是骁勇善战地冲在最前方的,所获得的军功不算小,因此前两日皇帝外甥论功行赏时,再次下了一道圣旨加恩母族,把佟家从汉军镶黄旗给抬到了满洲镶黄旗,这可以说是极大的恩典了,连佟国纲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

    但是皇上偏偏把佟国维的三房从抬旗名单里剔除了,也就是说眼下整个佟家,不仅佟国纲的二房一脉从“佟”姓改成“佟佳”姓了,连他那早夭的大哥佟国纪,出嫁了几十年的庶出妹妹——索额图的福晋,已经仙逝了近二十载的嫡亲妹妹孝康章皇后也全都变成了满洲镶黄旗人,可佟国维的三房还蹲在汉军旗里没挪窝,这明明是一大家子人,却被皇上人为地分属在了两个旗下,别提佟国维郁闷了,就连佟国纲都觉得颜面无光,心塞的不行。

    此刻看着还杵在自己跟前的佟国维,佟国纲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人可真是明晃晃地把自己手中的一副好牌给打成稀巴烂啊。

    他端起茶盏将杯中的水一口饮尽,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心中的怒火给压制下来,语气不善地开口说道:

    “三弟,你们三房除非能够创下不世之功,用功劳来换取抬旗的机会,否则在康熙一朝你们就别妄想着被抬旗了。皇上这是把厌恶你们这一房的情绪摆在了明面上的,哥哥我能替你们说啥?你可别忘了,如今皇上早就不是那坐在龙椅上战战兢兢的小玄烨了,三藩都胜利了,已经是手中牢牢掌握着实权的成熟帝王了!”

    佟国维也不蠢,听到自家二哥这话,心中那点子本就虚无缥缈的幻想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佟国纲伸长胳膊抓住桌面上摆放着的两个褐色的文玩核桃,放在手心里把玩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等明个儿你就把刚满月的舜安颜抱到我这儿,由我亲自教养,哪天选个黄道吉日把这孩子过继到鄂伦岱名下吧。”

    佟国维听到这话,眼睛立马就瞪大了,连忙摆着手开口拒绝道:“大哥,这怎么行啊!舜安颜可是我的嫡长孙啊!”

    “你给我滚犊子去,怎么不行!我这也是为了家族着想!”

    佟国纲被佟国维猛然提高的声音,刺激的耳朵都疼了一下,直接一脚踹在了他身上,把佟国维踹的往后退了两大步。

    他用左手握着俩文玩核桃,抬起右手指着佟国维的脸破口大骂:

    “你个脑子里被灌了粪水的蠢货!如果你们三房争点气,我会想出这法子吗?你莫要忘了,舜安颜除了是你的嫡长孙外,还是佟佳一族的嫡长孙,你能眼睁睁看着孙辈们的领头人跟着你们三房姓‘佟’?以后也被皇上给厌弃吗?”

    “老子看在是你亲哥哥的份儿上,才没有动手把你给打死!实话告诉你,如今的情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佟家三房确实弱了,可佟佳一族却仍旧被皇上给放在心坎儿上,眼下还凭借着老子用命换来的军功,往上跳了一个大台阶!你们整个三房此时都陷在烂泥里翻不过来身子,我不能看着好好的家族嫡长孙也被你们这一家子给拖累,慢慢地跟着你们腐朽发霉,能救一个是一个,懂吗?糟心玩意儿!”

    佟国纲的每一句话都宛如一支支利箭般扎在佟国维本就血迹斑斑的心脏上,也好像是一块块的大石头一样压得他胸口闷闷的,险些喘不过气来,他在原地上傻傻地沉默站了约有一刻多钟,才万分艰难地点头同意了。

    等到在宫里的康熙知晓这个消息后,包在襁褓里睡觉的满月奶娃娃舜安颜已经举行完过继仪式,被二舅佟国纲亲自给抱到了二房的院子里。

    他挑了挑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佟佳一族是他的母族,他也不想等到自己驾崩后,母族就过气失势了。

    二舅佟国纲性子虽是混不吝,但倒是得他的信任,若那舜安颜长大后是个能担当重任的,他也乐得给母族小辈一个好前程。

    又过了几日,等到腊八这天,公主学院放年假了,各宫的娘娘、小主们足足盼了一个多月,终于接到了从乾清宫里发出来的封赏圣旨。

    温妃小钮祜禄氏毫无意外地位份往上升了一级,成为了“钮祜禄贵妃”。

    安、惠、宜、荣四位嫔也先后接到了封妃的圣旨,将四妃的位置给占得满满当当的了。

    除了原先的敬嫔、端嫔、僖嫔外,居住在咸福宫的塔娜格格被皇上给册封成了宣嫔,余下的两个嫔位倒是有意思的紧。

    分别是从佟妃降成佟嫔的大佟氏,和从佟贵人升成嫔位的小佟氏,姐妹二人共同居住在承乾宫里,合称:“大小佟嫔”。

    除了这些主位娘娘们外,其他的贵人、常在、答应们也多多少少被皇上给赐下了个封号,位份升了半级。

    不过这些都是在众人意料之内的事情,让各宫的后妃差点儿齐齐惊掉眼珠子的是储秀宫景贵妃的册封圣旨。

    早就有人猜到景贵妃这次十有八、九肯定会升成皇贵妃,即便皇上再宠爱她,顶多也是保留她的封号,变成“景皇贵妃”,可当结果真的出来后,众人全都惊呆了。

    皇上不仅把凤印给送到了储秀宫,而且还给小赫舍里氏赐下了“双字”封号。

    景贵妃往上升了一级半变成了“景熙皇贵妃”,成为了大清开国以来第一位双字皇贵妃,并且“‘熙’者光明也”,虽说都是按照皇贵妃的“晴”字取得,但是这个字让当世之人第一反应就是如今的年号啊!

    皇上分了自己的一半年号给景贵妃,这是何等大的殊荣啊,“景熙皇贵妃”可真是虽没有皇后之名,却有皇后之实啊!

    年底的隆冬腊月里,因为第二次集体大册封将紫禁城的气氛给彻底点燃了,宫人们私下里偷偷讨论的最多的就是皇贵妃,甚至还有人说皇上破天荒地让内务府做了八尾凤钗,让景熙皇贵妃在册封典礼上佩戴!

    小钮祜禄氏终于得偿所愿被皇上给册封为了贵妃娘娘,但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当听到小赫舍里氏的双字封号后,心中那点子喜悦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承乾宫正殿里,已经被太皇太后禁足四个月的大佟嫔,听到自己的庶出妹妹摇身一变与她平起平坐了,本身就气得不行,再听到皇上表哥竟然直接把年号中的一个字赐给小赫舍里氏做封号了,当即喷出了一口鲜血。

    “娘娘,您没事儿吧?”

    承乾宫正殿的大宫女看到已经快要瘦成纸片人的佟嫔当着她的面吐出了一口鲜血,吓得连忙走上前轻拍着佟嫔的后背给她顺气。

    “娘娘,您一定要放宽心,二老爷已经回来了,咱们肯定能够东山再起的,您一定要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啊。”

    大宫女边用洁白的手绢给已经改姓变成佟佳·玉柔的大佟嫔擦着嘴边的血,边带着哭腔宽慰她。

    佟佳·玉柔眼中的光亮都好似全部熄灭了般,变得极其黯淡,仍凭着大宫女的动作,晶莹的眼泪珠子却顺着脸颊流到了尖尖的下巴上,嘴中也尝到了泪珠子的咸味,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简直是又疼又苦,好似是泡在黄连水里一般,第一次在脑子中觉得她和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帝表哥终究也是兰因絮果,到头一场空罢了。

    从“仁孝”、到“孝昭”,再到如今的“景熙”,或许那个男人终究没有动过一丝一毫让自己成为他妻子的想法。

    愿望破碎的大佟嫔趴在桌子上“呜呜咽咽”地哭得厉害,像是要把自己这么多年全都倾注在那个没心肝的狗男人身上的情谊通通都给变成眼泪哭出来似的。

    除了站在她跟前,眼眶红红的大宫女看着她嚎啕大哭之外,整个正殿大厅都空空荡荡的,佟嬷嬷被挪到皇庄上了,正殿里的宫人们心就散了,承乾宫的一部分宫女、太监本就是佟佳家在宫里的人脉,眼下看到大佟嫔失势了,他们无需家族的提醒,就直接转去后院贴近新鲜出炉的小佟嫔了。

    小佟佳氏知道只有自己彻底在承乾宫里站稳脚跟,她和她的小六才不会再被人给欺负,因此趁着大佟佳氏还在为情场失意难过时,她就用恩威并济的方式将家族中大部分势力都慢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日子过得很快,等到屋顶上的积雪渐渐消融,枝头上挂满花苞时,已经是冬去春来,到康熙二十一年了。

    翻过来年,春节刚过完,正月初八胤祉就被挪到了南三所,正式开始到尚书房里读书了。

    昌全的年龄也早就够去尚书房了,可他和小四兄弟情深,非得等着小四一块“升级”,光荣地成为了启蒙书房中第一位蹲级的孩子,福全和西鲁克氏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都乐呵呵地随他去了。

    有“旧人”离开就有“新人”进入。

    小四新学期开学的第三天,看到他汗阿玛把小五、小六、小七、小八以及小王叔家的富尔祜伦都给塞到了南三所的启蒙书房里。

    每到下课,几个小奶团子就齐齐伸着两条胖乎乎的短胳膊拦着他和昌全堂哥陪玩,小四每天巳时末放学的钟声一被敲响,就好似身后有狼崽子们追他一样,背起自己的双肩包撒腿就跑,就这逃命一般快速跑回储秀宫后,他也得静静地自闭一刻钟,觉得他年纪小小早晚都要被搞得耳鸣了,自从五个小奶团子和他一起在启蒙书房里读书后,小四一闭上眼睛就觉得有无数个小奶音在他耳畔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四哥、四哥”。

    他难得的与那个神奇的白胡子老玛法共情了,一串长在藤蔓上的葫芦娃,齐齐开口喊“玛法、玛法”,日子久了,还真是有损听力啊,简直是甜蜜的折磨人的大烦恼!

    正月刚刚过完,二月初居住在翊坤宫的郭贵人就生产了,由于自己生小九时险些被暗算,这回宜妃将自己的翊坤宫把持得好似一圈铁桶,谁的爪子都伸不进去,郭贵人有能干妹妹在一旁保驾护航,倒是平平安安生下来一个小阿哥。

    洗三时,小阿哥的哭声很响亮,康熙看着是个能养的住的,直接赐名“胤禌”,序齿为十一阿哥。

    翊坤宫里一下子就有了两位小阿哥,再加上养在皇太后膝下的五阿哥,郭络罗一族有了三位健康的皇子,这可把人眼热坏了!

    平日里行事张扬的宜妃或许也是考虑到了她们翊坤宫有些太过扎眼了,倒是开始逐渐低调了起来,和庶姐一起安安分分地守着儿子、侄子们过日子。

    待到小十一满月时,三月初,居住在钟粹宫后院的定贵人万琉哈氏也在荣妃马佳氏日复一日的等待里,羊水破了被宫女们给送到产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