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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章

    夜深了,顾北从包里翻出了一堆木枝,升了火。慕白披着他的外衫,有些错愕,“你还带了这些。”其实是原着主角带的,但顾北很不要脸地说:“有备无患。”他一脸等着被夸的表情,让慕白偏了偏头,明明亲都亲了,抱都抱了,但他还是适应不了顾北如此亲近的表现。

    但顾北神经又粗又直,他现在满脑子我有媳妇了嘿嘿嘿的想法,凑过去就从后抱住了自己香香软软的媳妇,背后的大尾巴摇啊摇,“我是不是很聪明?”

    夸我夸我夸我的大字糊在了慕白脸上,他勉强扯了下来,哼了一声算作回应。顾北心满意足了,他拿脑袋蹭了蹭人脸颊,就说:“我们睡觉吧,等雪停了再走。”慕白摸上自己高隆起的腹部,被时刻观察着的顾北盖着手背一块摸在肚子上,“别怕,我想办……我在呢。”顾北说着自己也有点恹恹的,他好像真的没什么办法。慕白这会倒是应了一声:“好。”顾北眼神亮晶晶地看了一会自己媳妇的侧脸,然后忍不住凑上亲他,慕白回应了这个吻。

    两人收拾收拾,便要睡了。顾北拿衣服铺了床,然后就躺那,冲慕白张开双手。顾北心机地把床铺得不大,慕白变变扭扭地躺了过去,但坚决用背对着人,却被人一把抱住,搂进了怀里。头顶被亲了一下,他说话间的气息把暖意从头顶传遍全身,他说:“晚安,慕慕。”

    他不太适应顾北这么叫他,但顾北说叫小白总觉得怪怪的。他其实很想说,我应该比你大,但顾北已经叫上慕慕这个称呼,每次他一听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胡乱想着有的没的,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没有想过掉下来的楚沐怎么样了。在睡意朦胧的时候,他最后想,他当初是为什么会一直想着楚沐呢?也是因为……喜欢吗?

    顾北醒的很早,蒙蒙亮的日光洒上墙壁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他成了平躺的姿势,一手抱着人腰,怀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面朝着他,手抱着他的腰,脑袋蹭在他胸口,只是隆起的肚子让他曲着背。他盯着人脑袋看,心想,他醒来发现这个姿势估计又要好久不和他说话。慕白醒来确实人都有些懵,人直起身,手搁在他腹部,愣愣看他。顾北轻轻捏他脸颊软肉,说:“醒了?”

    慕白点了点头,耳尖却迅速染上绯红,顾北眼尖手快,手指摸上了他粉红的耳垂。慕白要爬起来,顾北便收了手,等人站稳,自己也爬起来,收了衣服堆。慕白没看他,只说了句:“雪停了。”

    “嗯。”顾北之前就发现了,他把熄灭的灰烬堆踢散,人又挂到正站在洞口往外看的慕白身上,“我们收拾一下,吃个饭,出发吧。”

    慕白掩饰不住的脸皱了下,原着主角带的饼充饥的意义远大于他的口味。慕白慢吞吞啃着饼,顾北还倒了杯水给他,完了就盯着他一口一口把饼吃光。看他吃完,他才几口吞了饼了事。慕白理解不了顾北对他吃饭的执念,他其实已经辟谷了,准确来说五重境以上就可以辟谷不食了,他不重口欲,上了五重境后就再没吃过饭了。但顾北拒绝了这个说法,两人结伴而行开始,就一直盯他吃这并不好吃的饼。

    不过,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可不一样,顾北看他吃完,还不忘给他擦擦嘴角,虽然被慕白躲了过去,但他仍然很高兴地说:“等我们出去,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慕白不置可否。

    雪停了,两人便出发去寻找楚沐了。这是慕白以为的,他虽然进了这里并没有再为没去找楚沐难受过,但他觉得顾北虽然说喜欢他,却不可能放着楚沐不管。只是他不愿意深想,总觉得想了心可能更难受。顾北其实全然不是这个心思,原着里的慕白也确实没有要找楚沐的强制线路了,因为人家早就和主角出了幻阵愉快玩耍去了。他比较担心的是慕白肚子里揣着的蜘蛛卵的问题。原着里,慕白为什么会被幻阵困七年,就是因为这次凶险的产卵,几乎让他没了力气破开幻阵,导致必须按照幻阵规则,呆满七年。

    按照原着,慕白进了幻阵没多久就开始阵痛,他勉强出了雪地,又遇到了各种阻止他安心排卵的事情。最后千钧一发赶在小蜘蛛破卵之前,排出了它们。但看着被自己身前被他抱着腰,带着他御剑飞的慕白,他好像还没有开始阵痛。其实是有的,昨天顾北醒来之前,他就迎来了第一波阵痛,想要破卵而出却还未完全成熟的小蜘蛛们在卵内乱动,蜘蛛卵们互相挤压,挤得孕囊一阵阵涨痛,他本想守着顾北醒来,可实在撑不住往下垮的腰。他勉强披了件衣服靠着墙挨,所幸顾北醒来后,他已经挨过了这波阵痛,他也没有选择告诉这个傻乎乎告白的人这件事情。

    但没过一会,四周还是白茫茫一片,顾北就感觉搂着的腰突然一僵,然后他就抱着人一头砸进了雪堆里。

    这一次疼的更厉害了,蜘蛛卵明显更加活跃,慕白趴在糊进雪里的顾北身上,整个人缩成个球,闷闷哼着。顾北还能不明白吗,他拍了拍脸上糊着的雪,抱着人起来,人疼的无意识揪着他的衣领。

    顾北把人打横抱起,慕白整个人埋在他怀里,疼的厉害了,喘不过气,就茫然地抬起头呼吸一会。顾北摸了摸他脖颈,全是汗。显然他不能就这样让人和他一块杵在这雪地里,他还不会飞,原着里主角还没有炼出自己的命剑,他只能抱着慕白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熟练地给人罩了个罩子,顾北抱着他,不敢跑得太猛。

    两人本来处于高坡上,顾北的路盲属性在全是白茫茫的雪地里更严重了,他只能沿着向下的方向跑,结果真让他撞上了一行人。这应该是个商队,规模不小,领头是个络腮胡的大叔,顾北远远看见了他们,他也看见了他们。顾北还在思索,人大叔却已经驾马过来了,他走近看清了顾北怀里缩着的慕白,爽朗道:“小兄弟,这大雪天的怎么带老婆跑这荒郊野岭来了。”

    顾北看了看怀里人,人没什么反应,于是暗搓搓的小心思膨胀了,“不小心迷路了。大哥知道离这最近的镇子怎么去吗?”

    络腮胡大叔哈哈一笑,道:“小兄弟,这可不巧,方圆百里都没个可以歇脚的村子,得一直过了这雪区,才有人烟嘞。”

    顾北估摸着算了下方圆百里得有多大,就听那大叔接着说:“小兄弟,我看你也是面善,带着个挺了大肚子的婆娘在这也不是个办法。我敢说这条路,也就我王野敢走,小兄弟若不嫌弃,大哥捎你们一程。”

    怀里人动了下,顾北低头看到慕白冷着一张脸看他,只是额间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显得这张冷脸有些外强中干。他飞快凑下去亲了亲他额角,低声说:“我知道,你别担心,好好休息。”慕白又看了一会顾北,才慢慢把头埋了回去,他的小腹还在抽痛,孕囊被挤得像是要破裂一般,整个花心都在跳痛。

    顾北安抚下人,然后抬头对王野说道:“如此,多谢王大哥了。”王野笑道:“不麻烦不麻烦,顺路的事。”他干脆跳下马,牵着马和顾北一块慢悠悠走了回去。回到了下方安静等着的商队,顾北打量了一下,这个商队真的不小,大大小小十几个马车,随行的人比起商户可能更像土匪,一个个腰间挎着马刀。见王野带着人下来,大家的视线明显聚焦在缩在顾北怀里的人身上,顾北不动声色地把人楼得更紧。王野显然没什么介绍他们的兴趣,其他人也根本没有过问他们,顾北被人带着上了一辆最大的马车,里面很昏暗,但空间很大。他身为修士夜视能力还是很好的,他只扫了一眼,身后的门就被重重合上,还有明显的落锁声。顾北瞳孔缩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被锁进了马车里,而是他看清了这马车里用铁链栓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均侧卧在木板上,无一例外挺着大肚子。

    马车外是哄堂大笑的喧闹:“王哥可以啊,跑一趟就带回来个新货……”

    慕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他怀里抬起头,他揪了揪顾北的衣领,顾北回神低头看他,他说:“这就是你说的别担心?”

    顾北语塞了一下,那边铁链撞击发出声响,有个少女半跪着靠墙,这会直起身子睁着圆眼看他们。她见两人看她,指指她边上的空地说:“你们来这坐着吧。”

    顾北顺从地挪了过去,抱着慕白就盘腿坐了下来。少女见他一直紧紧搂着怀里人,目光有些艳羡,她问道:“他是你娘子吗?”顾北摸着人还有些颤抖的腰,轻轻嗯了一声,慕白把脑袋埋回了他胸口,埋得更深了。少女酸了,“真好,不像我,我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呢。”其实,人这肚子里揣着的蜘蛛卵和他们两人都没啥血缘关系,但顾北没揭穿,只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少女看了看四周昏昏沉沉睡着的人,叹了口气说:“我们都是孕奴呀。”然后又叹道,“你怎么这么笨呀,你带着你娘子上了车,就只能和我们一样当孕奴,给他们生孩子了。”顾北眉心跳了跳,“孕奴?”

    少女圆睁双目,说:“你这都不知道啊。”完了用同情的目光看缩在人怀里的慕白,这娘子可惜嫁了个拎不清的傻子,还带着人送入虎口。慕白似有所感,他直起身子看向少女清澈的眸子,阵痛过去了,只腰腹还残留了酸胀的下坠感。他示意顾北松开他,顾北松了手,他从人身上挪到人边上,调整了个不勒肚子的坐姿。顾北手已经垫在他腰后给他轻轻揉着酸软的腰,他看了眼垂着眼认真给他揉腰的顾北,转而问少女:“你知道他们要把你们卖去哪吗?”

    少女想了想,回答道:“我就听说他们说过一嘴,好像是天衍城吧。”少女是个话多的,她苦口婆心地对慕白说道:“你相公人很好,就是有点傻,这商队的车是不能随便上的。”顾北躺枪得很无辜,慕白愣了下,他磕磕绊绊地说:“他不……不是……”少女叹了口气,说:“反正你们快点想办法逃走吧,真到了天衍城就走不掉了。”讲了会话,少女有些困了,她打了个哈欠,睡了下去。

    顾北给两人套了个静音壳子,然后捏了捏慕白的手,让他回神,问他:“孕奴是什么?”

    “孕奴……”慕白脸色有点不好看,他说,“这世界上有些人天生孕体,他们本身没有日月灵根,无法修炼,但他们的子宫或者孕囊却可以汲取天地中的日月之力。他们孕育诞下的胎儿据说具有先天灵根的可能性很高。很多世俗界的高门大户就会疯狂搜集孕奴,让他们繁衍后代。这个商队应该是专门挑了腹中胎儿已经有灵力波动的孕奴,然后将他们卖给一些不入流的修仙门派,这样的价格会更高。”

    顾北已经准备掏刀了,慕白按住了他的手:“如果真如她所言,他们要去天衍城,我们最好不要在路上动手。”顾北听话地收了刀,慕白继续说道,“天衍城连接修仙界和世俗界,除去定居天衍城的人,其他人想要进天衍城就必须穿过千重雪境。那人说这条路只有他敢走,虽是吹嘘,但确实少有一般人敢走。现在……我这个状况可能没办法御剑飞行。”顾北应了好,搂着慕白躺下,慕白和他面对面无言躺了会,又觉得变扭,转了身,背对着他。马车空间虽然宽敞但也不算大,顾北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些,两人均是弯着膝窝,却是贴的更近了。

    顾北其实有些难过的,他一手环着他腰揉他肚子,他声音很轻,但闷闷的,“你是不是之前就开始痛了。”慕白忍耐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那会疼得几乎没有意识,让他跟着心疼。他又觉得自己实在是靠不住,人都不敢依靠自己。

    他看不到慕白的脸,但人回了句,“没有。”他更受伤了,把人抱得更紧,脑袋埋在他后脖上,那里还带了点汗干透后的凉意,他说:“慕白,你可以依靠我的,我其实很强的。”

    慕白没说话,后脖被鼻息弄得又暖又痒,他只是把自己往人怀里又缩了一点。半晌,在顾北逐渐变响的委屈抽鼻子的声音中,哑着嗓说:“我有依靠你的。”其实他可以忍,他可以忍的很好,但实在是抱着他的人太温暖,让他觉得自己不用忍也可以,所以他没有勉强自己撤了御剑的灵气,缩进了背后人的怀里。

    顾北瞬间就开心了,他亲了亲人后颈,脑袋在那蹭啊蹭的,蹭久了,他也哑着嗓子说:“慕慕,我硬了。”

    慕白当然感受到了抵着他臀缝蹭的硬挺,他感受到很多次了,每次顾北抱着他蹭,蹭一会就欲盖弥彰地放开他。他其实比顾北更难受,每次顾北给自己蹭出火来,也蹭的他下面全湿了,但他比顾北更变扭,表情管理的让顾北一点没发现他其实也想要。这是顾北第一次明晃晃地向他展示自己的欲望,甚至还先斩后奏地挤开他臀肉用肉棒蹭着他内里欲说还休的菊穴。慕白被磨得一下子整个人都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前面也昂起了头,小花湿哒哒吐着水,菊穴更是蠕动的厉害,甚至出的水和前面小穴不分上下。

    顾北揉他肚子的手往下摸,果然他的阴茎也硬了起来,贴着小腹隆起的弧度站立着。只被隔着衣服摸了一下前端,慕白就喘了一口冷气,顾北咬他耳垂,说:“你也硬了。”慕白的手软软覆上顾北的手,顾北没动由他操控自己的手。慕白带着他手解了自己的衣服,没有衣服的阻隔,顾北温热的掌心贴上了他微凉的肌肤。慕白往人怀里瑟缩了一下,手也抽走了,只留顾北的手贴着他肌肤摸他小腹。

    掌心下的皮肤很光滑,顾北探向摸摸肚子,摸摸还很细的腰线,又不安分地往上。他还记得当时惊鸿一瞥的念头,他的胸好像还挺软的。果然,入手是绵软细腻的手感,慕白哼了一下,难耐地动了一下,顾北安抚地亲了亲他耳尖。慕白的胸在受者里算小的了,只是他瘦,所以这胸前也有了点弧度。顾北一只手就拢得住一边的软胸,他没啥经验,最多看过片,这会实地操作显得格外小心,也格外认真。慕白轻轻喘了一下,这地方他从来没这么碰过,他见过家族里其他受者酥胸澎湃的样子,只觉得十分碍眼,这会却不由得想顾北会不会觉得他有点平。当然顾北满脑子只有我老婆胸小小的,但是很可爱,摸起来也很软,这样的想法。

    顾北的指尖触到了乳尖红晕,慕白身子一直敏感,只是近些日子蜘蛛卵分了他不少心神,此刻红蕊被顾北夹着搓了一下,立马让他后背颤栗了一下。“嗯哼……”他轻轻哼了一声,却带着些难言的沙哑。顾北当然不会直到觉得人是不舒服,他开始细心照顾那朵待放的花蕊,花蕊硬挺了起来,比含苞时候大了些,隐隐露出了乳口。顾北看不到,但他摸到了那道颤栗的小缝,他开始带了点力道摩挲乳尖,直磨得人软软的手搭上他胳膊,“别……别摸了……”慕白脑袋都有点晕,他的一边胸像软成了一滩水,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尖又不甘示弱地昂首挺胸,却一再被榆木脑袋忽视,痒得他甚至想自暴自弃地求顾北摸摸它。

    顾北顺从地没有继续摸他的胸,那边被彻底疏漏的乳尖甚至委屈到想哭,慕白又哼了两下,然后急喘了一声。顾北的手已然摸上了他湿漉漉的龟头。顾北倒有些惊讶,他对受者的身体了解不多,他摸了摸人微张的马眼,惹得人轻轻娇喘了一声。那马眼幽幽吐着清液,顾北一摸,那清液淌得更厉害了。他声音哑的厉害,“你前面也好湿。”慕白难堪地闭了闭眼睛,他受情欲折磨多年,前穴挨不住了才粗暴地解决,但对于前端他很少让它发泄,久而久之,那物在情欲刺激下竟比起射精更愿意往外淌清液。但雏鸡顾北只觉得,淦,好刺激。于是他摸得更起劲,还亲着他后颈说:“我很喜欢。你转过来,我想看看你。”

    顾北的话比起动作让他更加受不了,他湿着眼睛被人翻了过来。他衣襟被他撩开,侧躺着腰线更加明显,胸前柔软的弧度和腹部隆起的弧度让他整个人显得又脆弱又柔软。人眼睛湿漉漉的,唇瓣湿漉漉的,粉嫩的龟头也湿漉漉的,他知道他下面两朵小花也一定湿漉漉的。顾北背冲着少女方向,确保自己用身子挡了一切,就凑上去亲他,咬着人红润的唇瓣吮吸,听着人鼻尖细碎的哼哼,他技术也就那样吧,亲晕人肯定不行,但这个吻吻得两人都觉得很舒服。

    慕白翻过来之后,顾北才发现了自己疏忽了人一边可爱的小胸,他歉意地亲了亲它柔软的肌肤。慕白轻呼一声,人已经含着那可怜兮兮的乳尖吮吸了起来。他鼻尖的哼声一下子暧昧了起来,整个人都被吮得酥麻了起来。顾北这次没有顾此失彼,放开这朵小花蕊,又去浅尝了之前被他揉大了些的小花蕊。他这边含着乳尖轻吮,手上功夫却不停,摸得人阴茎梨花带雨地往外淌水。

    慕白手抖的厉害,但他仍软着手上去给顾北解了腰带,然后摸上了人梆硬的鸡儿。入手很烫,与他的稍显可爱的阴茎不同,顾北有着符合龙傲天设定的粗长硬挺的肉棒。慕白软绵绵地给他撸了一下,顾北倒吸一口冷气。慕白软的没力气,撸了几下,手就虚摸着人肉棒,最后吐着热气,跟他说:“用后面……”

    顾北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把他身子又翻了回去,动作快但温柔。顾北将他压在身下的衣服拨到身上,整个人重新贴了上去,露在外的肉棒实打实接触到人浑圆有弹性的臀肉,顾北用滚烫的肉棒蹭着他臀缝,很快就挤开臀肉,龟头抵上了湿润的后穴。慕白喘得厉害,顾北还不忘照顾他的阴茎,让他眼角湿的更厉害。

    顾北用龟头蹭开后穴一点,就发现内里湿得厉害,爱液顺着菊穴被挤开的空隙流到他龟头上,顾北呼吸也重了起来。他用龟头绕着菊穴打圈,研磨,时不时戳开点缝,感觉到穴口已经全然湿哒哒的,他便急吼吼地挤了半个龟头进去。一进去,紧致包裹着他龟头吮吸的菊肉,让他舒服地埋在慕白身上喘了下。这里又软又湿,超舒服哒。顾北高高兴兴地又挤了点肉棒进去。

    榆木脑袋只觉得这地方这么湿,不知道要做扩张。慕白的后穴虽然湿润的厉害,但他毕竟是第一次,顾北的肉棒也十分可观,只是半个龟头挤进紧致的穴口,就让慕白痛得脸色一白。他喘着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不要人小雏鸡第一次上他就失败了。好在他的身子比他更知道要如何做,菊穴除去开始被撑开的疼痛之外,很快蠕动的菊肉就品尝到了快乐,它们缠着那缓缓进入的肉棒吮吸。慕白的喘息带上了湿意,在顾北擦过那个地方的时候,他一下子控制不住地颤栗了一下,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空白了一下,淌着水的龟头胀痛到跳动,“唔嗯……嗯……”他控制不住喘了出来。

    顾北也感觉到了慕白菊穴一瞬间缠得更紧,让他有些疼,他安抚地揉揉人的前端,人却喘着一下子往上顶了一下,他的掌心多了些比前列腺液更粘稠的液体。后穴也在这一瞬间绞得跟紧,顾北安抚地用肉棒开始磨后穴软肉。慕白缓了缓,声音哑得不行,“你……继续……”顾北亲了亲他脸颊,一边下体用力,听话地破开层层纠缠的菊肉,进到最深处。

    慕白很少用后穴,这地方被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度,从一开始被撑开的不适应,到后来食髓知味,慕白整个人酥软在人怀里,他知道顾北总顾着他,他勉强拍了拍自他射后就改摸着他肚子的手,说:“你动……一动……”

    于是顾北就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了起来,毕竟这里一点都不安全,他强压住自己想把人压身下好大力抽插的欲望。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地方深,频率高,慕白被他插得很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顾北本来还想着在人家敏感点做做文章,真做起来,除了还保留着别被人发现的理智,大多数都是在凭着本能抽插研磨,对敏感点的照顾全靠运气。即使这样,同样身为小雏鸡的慕白被他插得直接菊穴也高潮了一波。慕白迷迷糊糊地喊着“别……那里……唔不要……停……唔哼……”,然后他就品尝到了第一次后穴高潮,强烈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抖了起来。绞紧的菊肉又被冲刺阶段的顾北狠狠撞开,后穴的水泛滥得顾北每次抽插间都是响亮的水声。

    顾北没坚持,在慕白的菊穴再次绞紧着吮吸他龟头的时候,他缴械了。他本来不想射在里面,但慕白缠得紧,他一时半会不好退出来,就射了出来,然后将湿哒哒黏糊糊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他其实舍不得,慕白里面又舒适又温暖,但人明显都被刺激得失神了,他怕自己留在里面一不小心又擦枪走火。再说人现在还揣着时刻要成熟的蜘蛛卵,他不太敢继续,这次短暂的性事他还一直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日之力,时时刻刻惦着这件事情。慕白还喘得厉害,顾北先给自己擦了擦,穿好衣服,然后把人翻了过来。

    慕白整个身子都染着粉,哪里都是被疼爱过的样子,眼角染着情欲的湿润,唇瓣被亲吮到艳丽,还吐着湿润的热气,染得唇瓣唇角都湿漉漉的。再往下,嫣红的两颗花蕊已经染上被人爱抚过才有的颜色,阴茎更是软绵绵垂着,还犹在吐着几滴浑浊的液体。顾北拿布给人擦了擦下体,摸到小花发现那儿湿软得厉害,被他一碰又是一汪春水泻出,顾北心猿意马了一下,又赶紧端正心思,给人擦起下体。只不过越擦越湿,人后穴里深深含着的精液,他也有些手足无措。慕白止住了他乱动的手,他声音还染着情欲的沙哑,说:“别擦了。”顾北收了手,他勉强给自己拢了衣服,系好腰带。

    慕白挣扎着要坐起,顾北赶紧抱着人坐起来,慕白人软软地被他抱在怀里,身上的气息明显沾染了自己的味道,顾北兴奋地亲了亲他头顶。他又摸摸人肚子柔声问道:“有不舒服吗?”慕白微微摇了摇头,性爱后身子残余的被操开后的感觉让他难耐地在顾北怀里蹭了蹭。

    顾北亲亲他额角,两人就这么抱着。